然's profile沉没海洋。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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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25/2009

    其實他們也是普通人。

     今天去了廣東美術館看喻紅的個展《時間內外》。
     我個人覺得喻紅的畫不怎么樣,也許是因為對於大部分藝術品我還是比較難進入的。反而那兩個紀錄片給我的感觸更大,看著看著就流下淚來了。特別是看見一些生活中最尋常不過的事,更加讓我想哭。
     藝術家其實也是正常人。加上喻紅是有孩子有家庭有老人的藝術家,她的正常程度便升級了。小帥王更是正常得不得了!紀錄片中他們的生活其實跟我們差不多。他們也會眷戀過往,他們也想把自己的私人記憶和感受表達出來。他們不過在做著自己的事情,畫畫也好,拍電影也好。
     而我的疑問是,爲什麽偏偏是他們的生活被呈現在大眾的眼前?
    4/23/2009

    誤解。

    人類最大的愛好就是誤解,要不就是過度理解。
    真系唔知丑。
    4/18/2009

    自救。

    摘自《賈想1996-2008》陳丹青寫的序言:
     剛才有年輕人問:“誰能救救我們?”我的回答可能會讓年輕人不舒服:這是奴才的思維。永遠不要等著誰來救我們。每個人應該自己救自己,從小救起來。什麽叫做救自己呢?以我的理解,就是忠實自己的感覺,認真做每一件事,不要煩,不要放棄,不要敷衍。哪怕寫文章時標點符號弄清楚,不要有錯別字……這就是我所謂的自己救自己。
    4/16/2009

    一個人吃飯。

     到現在為止我還是很害怕跟別人一起吃飯。常常爲了躲開室友們一起去吃飯而留下我一個人的尷尬境況,我會在自修室一直待到吃飯時間才離開,前往飯堂。可是當然不能每次都如此。
     我甚至也很抗拒和家人坐在一起吃飯。我所說的家人是除去母親和妹妹的那些家人。通常是過節的時候。我總是一言不語地坐著吃飯。很安靜很安靜。他們更是覺得我生疏。
    4/15/2009

    清晰。

     是不是現在所見的迷霧越氤氳,日後所看事物會越清晰明亮呢。
    4/13/2009

    昨日。

     昨日早上与捕风一起到中大的叶葆定堂听梁文道的《左手时评,右手艺评》的讲座和签售会。
    中大
     噢。这是我第二次来到中大,也是第一次从南门走到了北门。上次是718的时候到梁球锯堂听陈绮贞唱歌。中大本部自己有着深厚的历史气质和沉淀,粗壮的树木散发着灵气,还有大片大片的青草地,苍翠的颜色就要侵占你的所有视线。可惜每次来这都只限于到达活动所举行的场地,没有多余的时间逛其他楼房,比如我很想去看一下陈寅恪的故居。嗯,留待下一次再一一参观。
    讲演
     文道来时背着一个黑色的单肩背包,很简单的款式,很舒服的质地。我觉得很有爱,哈哈。讲演的内容是政治(时评)和艺术(艺评)的关系。我就好似平时看锵锵三人行时那么专注地听着他讲话,想要抓住他说出来的每一句话,思维紧随着他所讲。文道的言论常常很通俗也很容易入耳。我是这样觉得的,我常常很能接近他所表达的东西,我所讲的接近并非指我的思想接近于他,而是我还是比较能理解到他的话,但几乎不参杂误解和主观力量。当然,这是我自己说出来的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哈哈。
     而我自己也解释不清为何那么热衷听他说话,感觉他是一块巨大的磁铁而我很轻易就被吸引到了。这比喻好像不太恰当。反正他所说的仿似养分,而我就像树木一般非常努力渴望吸收。这是为什么高三的时候我常常在中午放学以后跑去校门旁的家长接待室看锵锵三人行的重播,眼珠总是一动不动,或是声音不够大便把耳朵凑近音箱,只用听的就好了。同时在二十多多分钟的节目后感到意犹未尽,常常下载下来的节目隔一段时间便又再重温,也会有新明白的东西,甚至把视频转为音频存在mp3里面在睡觉前听。
     我好像扯远了?拉回来。演讲的时候我没有做笔记呢,大概这种听讲座的经验不多,这次便疏忽了。应该要做笔记的,至少把文道所提及到的自己不认识的人事物记录下来。而这次呢,好像是这么久以来我第一次知道他所举的例子呢。是他所提到的Christo&Jeanne这对艺术家夫妇和他们所热衷的包扎艺术。当时我是把他们的名字给忘了,但是我记得他们所进行的艺术形式,包括他们把德国国会包裹起来。我听见文道说的例子自己认识时心里真的震动了一下,然后满是兴奋和沾沾自喜。他问到在场的人是否听过他所说的艺术家时,我差点儿没举起手来。哎呀,对于我这种孤陋寡闻读书不多没见过世面的人来说,就是这么容易轻浮的啦。当然这也让我意识到自己所看事物的肤浅,我总是不经思考——相对于文道所说,Christo&Jeanne的艺术品带给他很大的思考和感触。而我又似乎领悟到,你所认识的事物之多并不是最重要的——如果你只是很表面地了解这件事,最重要的是你能在一件事情里面找到深刻的思考路线——即便你所知事物并不多,如此这样或许你的所获会更多。
     关于提问,我总是会在当时想不起来要问什么东西,可能,我会更偏向于询问关于自己成长期所遇见的疑惑。可是有时候,我甚至连自己的疑惑都不知道是什么,自己想问的问题也不知道是什么。
    签名
     在决定去昨日的读者见面会的时候,我就跟自己说了,哎原来我还是不能免俗呀,我还是要像一个小fans那样见到文道然后猛拍照,还是渴望见他一面让他签个名,甚至让他写上我自己的名字。不过我也没拍很多一来拍的质量不怎样,二来觉得照片只是一个记录的作用,无谓拍那么多。
     我知道类似的签名见面会并不能满足我的贪心,或者说,其实我想要的并不是这样子。无论是以前陈绮贞的见面会,还是之前跟黄耀明合照,种种这些,常常让我更是失落和留恋。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强烈的想要被记得的愿望,可能大部分人都是这样子的心态?或者其实也是想要成为一种朋友的关系。可是你知道那是不太可能的。我不希望自己会成为追逐偶像的粉丝,即便你拥有更多的他的签名,你也未必能够明白他。这种跟随的背后其实是什么?
     其实我应该抱有何种心态来对待呢?
     起初我并不觉紧张,后来轮到我的时候我突然心跳加速。我把预先写好的自己的名字递给他,说,你可以写上我的名字吗。他看了下我的名字然后问,这是你的真名吗?我说,是啊,我叫邓东赢。他说,那真的很特别啊,那不是很容易被人说是汉奸吗?别人以后问到的话,你应该说是毛泽东一定赢的意思……
     或者并不需要那么歇斯底里地追究签名是何种意义。你知道那对于自身来说是一种纪念就好了。应该具备一颗平常心,不卑不亢,明白自己的困惑且努力去解决,平静地需索自己想要的东西,不需盲目地索取。不需浮躁。好好地找自己,做自己,走自己的路,其实这样经已足够了。
    捕风
     对我来说,捕风是个温暖的人。跟她在一起不用怕冷场,她会很容易找到话题。同时,他非常的真,非常的直接而无所顾虑。她似乎总是不假思索就把自己心底的感受和想法说出口。比如她说看《恋爱的犀牛》看到快要哭出来了。她把自己的感动、惊讶全部都说出来。这样的特质于我而言已经很久不见,对于我这种相当闷骚含蓄的个性来说,她的这种特质已让我觉得很陌生了。注意,我所说的陌生并非意味着我们距离遥远,而是觉得这种个性很新鲜。
     我跟捕风很不同。不知为什么,我常常羞耻于自己的情感,我不轻易与别人分享或向别人表达自己的内心,我把所有东西都搁置在心里头,因为我太过脆弱。对于一些语句,我会觉得说出口太矫情;对于一些想法,我偶尔会在表达出来之前感到迟疑,因为我会想,表达出来以后会否因此向别人暴露了自己的愚蠢和无知。当然,幸好我体内还有另一只灵魂告诉我应该遵循自己的内心行动。
     于是,当捕风在我旁边连接不断地说着她零零碎碎的感受的时候,我觉得无言以对的同时,又在心里默默地认同。
     我想要再次多谢她帮我买文道的两本书,很庆幸与她见面,她仿似又一面镜子,让我观照了自己。
    刘晓
     下午我又赶去广购,竟在那里碰见初中同学,刘晓是特地过来拿梁文道和周黎明的签名的。哈哈。她现在在华农念编导专业。多亏她买了两本《噪音太多》,我才能混进观众席坐下来。
     初中跟她并不非常熟,那时候对她的印象只是很傻很大条,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装的。现在看来,她说话沉稳了许多,不知是否高中的时候就改变了?
     后来我等她签完名,一并去缺书店逛逛。她介绍我那些英文旧书,很便宜。于是我买了一本试着读读,还买了本《贾想》。我们吃完面条才说再见。
     很奇妙。下午的偶遇再次让我相信缘分这件事。也很奇妙。下午和刘晓所说的话,应该比初中三年加起来还要多,觉得下午与她的距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靠近。
     其实,就像是新认识了一个朋友罢了。
     后来我想,这一天我真的不是一个人。呵呵。
     
    4/2/2009

    如果。

    如果隐约地看见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那么就好好地沉下心来去做事吧。
    应该庆幸自己心目中有想成为的模样,既然如此就不需要再顾虑什么。
    为什么成长的渴望会如此剧烈?
    4/1/2009

    真是委屈了桂綸鎂。

    常常要她被我說是我的性幻想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