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s profile沉没海洋。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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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8/2007 要走了吗,我想是罢。 憧憬的主页应该一直会维持这个版面。上传空间我想以后也不会连接到的吧。所以我不会更新的了,也没有时间更新。大家有空也不要去那儿了。 要走了吗,我想是罢。其实我还想写一篇关于Tony Leung的日志,也想写一篇关于绮贞的日志。更想写一篇关于自己是矛盾体的日志。我知道能够明白的人不多。我本来就有深入解剖自我然后表达的癖好。这样会给自己带来些许的快感。不过后来还是放弃了,我觉得自己花费了过分的时间在这里。还有其他我热爱的事情。其实他们都不是太重要的人事吧。只是我太过执著。因为太过沉迷,就会足以掩盖自己不想面对却应该面对的事。甚至掩盖住我的破损。或者梁朝伟不算什么,绮贞也不算什么。 我要放下一直紧抱着的这些,然后开始没有犹豫地走了吗。我不确定。我没有顿悟,连渐悟也没有。原来我一直都没有看开啊。就算到了这一刻,我都像从前每一个相似的时刻一样,心里怀着不安和卑微。 本是不想写这么多的,竟然又写了这么多无耻的说话。而且乱七八糟。 今天约了晗出来聊天。她说她九月份应该不在东莞了,所以想见见我“最后一面”。她在广州的两年日子,变化的确很大。晗考到伦敦的艺术学院啊。她会去那儿过上一些日子。学习设计。 我们的人生啊。我们的人生变得好可笑,现在只是好好的面对一下高三,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也要上来写些叹息的句子。 而人生,就是这样吧。 7/26/2007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要这样花时间在网络上 为什么我们要在部落格上写许多关于自己的事/为什么我们要每天去阅读别人琐碎的生活 为什么我们总是用自己的人生来关注别人的人生/或者说消耗 而这些和我们有关系吗/难道这样做我们会比较快乐? 显然我们并没有比较快乐啊/我们也没有因此而得到一些东西 比如说真实的感受/比如说因别人的生活受到启发 究竟是谁一直让我们做着这种蠢事啊/谁在整我们??? 难道我们已经没有更值得做的事了么 - 你们也可以将以上文字中的“们”字去掉来阅读。 我们都在听自己想听的声音吗。我们都在听自己想听的声音了吗。 7/25/2007 日落之前。 看了两遍的《日落之前》。这电影有诸多的中文译名——爱在日落余晖时/爱在日落巴黎时/情留相逢时/日落巴黎,但我始终喜欢这个。虽是直译,却很简洁明了。另外不知道为什么我会不喜欢那个“爱”字。 电影片头出现的书店叫莎士比亚,曾经在安妮宝贝做封面的那期城市画报里介绍过,是巴黎左岸著名的书店。这是我看片子后几分钟才忽然记起来的。记得书店门口的旁边放着个木书架,也记得门口前边供行人饮水的类似雕塑的东西。也因为男主角杰西说书店上面有个阁楼,让我重获印象。 因着语速太快太密集的对白,两眼死盯着字幕使我无暇浏览两主角身后的巴黎好优雅的街道,甚至没有时间仔细看他们的脸和表情。同时我又努力听他们讲好听的英文。好忙的感觉…… 我在想,这电影的剪接师一定太闲了。镜头只要一直走在他们前面就好了。整部电影他们一直地走走停停一直说话一直变换场景。而我并不感觉无聊。看他们说话,还有他们惬意的神情,都会让我觉得有点甜。于是我也微笑了起来。 在我看来,他们太幸福了。他们可以彼此坦然地聊任何事情。环保、宗教、政治、巴黎、纽约、家庭、做爱……或者心底最真实的想法和感受。他们可以各自有自己的家庭或男友,真是多情。竟然有这么好的事啊。如此的喜爱或许因为自己会是这样的人,渴望也能拥有像这样一段关系。笑。 男子有瘦削的脸,短发,须根,有点忧郁的眼神,岁月留下的沧桑感。女子有金黄长长的卷发,率真,理性,从容美丽的脸庞。没有看过1995年前一集《日出之前》,然而却觉得自己会更喜欢续集。因为我似乎更喜欢年纪大一点的人的脸。 这里只是草草记录一下看这部片子的一些粗略的感觉。而更深一层的也就不写了。一是自己没法想得完善,二是或许也难以写下来。 绮贞也很喜欢这部电影,她在城市画报的专栏里曾经写到这电影。她在看第五遍时开始画下地图。…… 7/21/2007 不断觉得自己拍的照片越来越难看。日子久了,越来越觉得自己摄影角度的拿捏非常糟糕。对事物的镜头感觉十分平庸。
拍摄过程因为得不到新鲜感而自觉痛苦。拍出来令自己满意的照片少之有少。
颜色可以掩饰平庸的角度取向。即便你这张照片拍得再烂,色彩都可以取缔物的位置。
因为颜色在我们的眼睛里占有重要的一部分。于是我又开始沦落到伪lomo的路线。
下面的照片是从这两天拍的几十张里选出来的。对上一次外出拍照已经是很久的事了。
这次拍摄的事物非常散碎,我糊里糊涂地乱起了一个名字。叫恍惚。 7/20/2007 轻省。 看他们写的日志,总是充满着一些年少的情怀。说好多关于友谊、爱情、离别的事情。我只是很多时候,都没有被触动过。我不在里面。即使我在里面,亦不见得会像他们那样。
在莞中的你们啊,大概在高中毕业时会有太多的感怀吧。就连高二分科、高三更换老师,你们感叹的都很多。在我现在在的地方,即便一无是处,也有一点能让我感到庆幸吧。那便是自己与他们的关系淡漠,没什么感情,别离的时候会更轻省。身心所要担当的感情相当稀薄。就好像高中以来的这些日子,对我来说,流逝得很快。我甚至觉得,这两年的生活比初中三年过得还要快。
纵然这三年不会在日后留给自己美好回忆,应该说自己根本就不会想起这些孤独的日子。回忆少了,人就没有那么累。当然,或许对于你们来说这三年可以细想的有很多,你们就比我富裕得多。
我在庆幸这生命的轻省得同时,也会给你们以羡慕的姿态啊。 在生命里路过的人。 或许有一些人终究只会在你的生命里路过。你们甚至没有说过话,他却是一道强烈的风景,后来一直念念不忘。你远远观望。他不认识你,你们什么关系都没有。只是他到底会离开你的视线。存活在你的记忆。 东邪西毒。昨晚看了东邪西毒。有点晦涩。应该到看第二、三次的时候会比较明白。
这部东邪西毒比王家卫的其他电影还要支离破碎。
看了这部片以后才明白为什么说刘镇伟的大话西游是向王家卫致敬的作品了。
同一首配乐,同样缓慢的语言节奏。
觉得梁家辉和张学友都不适合演王家卫的电影。他们在里面,一直令我感觉不自在。
张国荣饰演的欧阳锋。是个孤独至极的人。孤独得让我动容。 7/18/2007 偶遇。 昨天晚上竟然在豆瓣让我遇见了张庆威。简直一场惊动。虽然初中的我还没喜欢上文学,不过我还是对这个彼时校园里的诗人、文学社社长有印象的。 最初是因为加入詹瑞文小组后发现另有一个东莞成员。后来翻了翻此人的Blog,看见贴有博主的诗集《神的孩子会跳舞》的相片,封面上写着张庆威。心里一震…… 他亦喜欢陈绮贞喜欢梁文道。他似乎一直都是个很棒的人。 然我又因激动而不禁做了些不太礼貌的事——问别人的生日。好的好的……我以后会节制的了…… 7/13/2007 大开眼戒。词:黄伟文 曲:阿飞
不要着灯 能否先跟我摸黑吻一吻 如果我露出了真身 可会被抱紧
惊破坏气氛 谁都不知我心底有多暗 如本性是这么低等 怎跟你相衬 情人如若很好奇 要有被我吓怕的准备 试问谁可洁白无比
如何承受这好奇 答案大概似剃刀锋利 愿赤裸相对时 能够不伤你 当你未放心 或者先不要走得这么近 如果我露出斑点满身 可马上转身
早这样降生 如基因可以分解再装嵌 重组我什么都不要紧 假使你兴奋 情人如若很好奇 要有被我吓怕的准备 试问谁可洁白无比
如何承受这好奇 答案大概似剃刀锋利 但你知一个人 谁没有隐秘 几双手几双腿方会令你喜欢我顺利无阻 你爱我别管我几双耳朵共我放心探戈
情人如若很好奇 要有被我吓怕的准备 试问谁可洁白无比 如何承受这好奇 你有没有爱我的准备 若你喜欢怪人 其实我很美。 一一回到眼前。作者:林奕华 来源:新京报
我的朋友Norman寄来他走了的电邮时,刚好我在计算机旁边,读毕电邮,眼睛盯住题旨EdwardYang(杨德昌英文名)很不舍,人生的好些“分离聚合皆前定”又一一回到眼前。 一切由1983年年初的某个星期天开始。那日进念·二十面体艺术总监荣念曾对我说:“明天在太空馆有场试映,你应该会喜欢那电影的,去看看吧。”当时没有多少人听过导演是谁,但在翌日匆忙赶上那场放映后,我知道在未来的日子会把这部《海滩的一天》看上好多次,同时我也记住了导演的名字,他叫杨德昌。 至今我还记得张艾嘉在片中的角色叫做佳莉,姓林。 我也姓林,但与主角同姓不是使我对电影产生认同的主因,而是她从父权家庭出走,与思想不成熟的男友早婚,及在丈夫失踪后觉醒的故事强烈地打动了我———那个有着类似成长问题的我。 杨德昌如是成为于我特别“亲”的电影导演。我记得当年两地电影喜气洋洋,一下子出现了内地有陈凯歌、张艺谋,台湾有侯孝贤、杨德昌的局面。而侯杨的支持者后来又在台湾分成两派,拥侯派对他的乡土情怀欣赏不已之余,不忘抨击杨在作品中“刻意”呈现的疏离冷酷。但是我说杨于我特别亲近、亲切,正是因为那些疏离感准确反映出经常生活在不安全感下的现代人,如我。 在他的电影里找到自己本来已是一种幸运。能够见到他的人,并且在之后的两个十年和他偶而交会更是不可多得的缘分。 1984年进念剧团获云门舞集邀请赴台北演出《百年孤寂》,演毕后热情的观众起立鼓掌,当中便有回台不久的赖声川和他那一笑便把眼睛眯成一线的杨德昌。据说进念那次赴台引起了当地文化圈的颇大回响,但仍是“小孩子”的我,对于“大人们”如荣念曾、侯孝贤、杨德昌等怎样交流过电的兴趣,是不会大过演完戏后与同辈研究如何玩乐台北的。 只知道进念的确是与杨种下了情谊。如果不是,杨德昌也不会允许他的第二部长片《青梅竹马》在香港正式面世前,先在进念经营的会员俱乐部内给大家先睹为快。杨德昌和荣念曾的友好,也让我有份出席他1985年在香港招待朋友的婚宴,因而认识蔡琴。 新娘子蔡琴一听说我改编过张爱玲的小说做舞台剧,第一个反应是“我觉得我很适合演张爱玲。”。那个晚上最有趣的是,新郎新娘本应招呼宾客,他俩却大部分时间在跟荣念曾聊天,倒有点像他们是被请回来吃喜酒似的。我记得蔡琴的幽默、爽朗让腼腆的杨德昌在旁笑了又笑。 之后他来香港特别勤,应该是在筹备《恐怖分子》,女主角是香港演员缪骞人。而我带着战兢心情写下生平第一篇的影评,便是《恐怖分子》。 连间接与他互动都如此紧张,面对面接触的心惊胆颤便更可想而知。忘了是谁从中拉线,有一天我发现自己已坐在文华酒店咖啡厅和他聊着天,他是正在物色编剧,我是想见偶像,结果我是由头尴尬到尾,因为明知道还未够水平与他一起攀爬名叫电影创作的大山。 倒是他把脚跨到戏剧这边来的成绩叫人惊艳。1997年荣念曾发起“一桌两椅”实验中国剧场计划,杨德昌接受邀请,带来《老七与九哥》这出短剧。想必是他的电影全部由他参予编剧,他对怎样与演员发展素材,再用拍摄定稿的过程十分熟悉,《老七与九哥》即便没有经历拍摄过程,它的剧场性其实比《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独立时代》、《麻将》的戏剧性不遑多让,对台湾社会权力贪渎无所不在的批判一样深刻尖锐。我也有为同一套节目创作了一出《二泉映月》,演出编排在他之后、关锦鹏之前,首演晚上我最开心的是,他在看完戏后给我举起了大拇指。之后《一桌两椅》远赴伦敦ICA(当代艺术中心)演出,我更有幸与他成为巡回剧团的团友。 没想到最后看见他也是在剧场里。 2001年我请来台湾演员丁乃筝主演独角戏《张爱玲,请留言》,侧闻杨正在香港筹备把张爱玲的《色·戒》扩大成与汪精卫生平有关的史诗电影,演员甚至敲定张国荣。 适逢在港看景,他也就来了葵青剧院看乃筝演出。我曾听说乃筝在二十出头时跟杨也有过一段短暂的“青梅竹马”,便很好奇二人见面会是怎样光景。戏演完了,只见杨起立大力鼓掌,我不禁眼眶泛红———缘分是多么奥妙的事情,天南地北的一些人,竟因空气中某些原子粒子的挪移,便造成彼此的结聚与错过。 像,收到消息说杨德昌走了的那一刻,我的人是在台北,他却远在美国洛城。他是真的不回来了吗?看着窗外高架大桥的车如流水,某位朋友的一句话在我耳边响起:“每次来台北,我都会想,不知道杨德昌在拍什么戏。”杨,你给台北留下使人难忘的肖像,台北自然永远记得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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