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Profiel van 然沉没海洋。Foto'sWeblogLijsten | Help |
|
|
28-11-2009 二十。我的第一個二十年就此終了。人生能有幾多個二十年?
《二十歲的眼淚》,陳升
二十歲的燭光映在你柔美的臉上 驕傲的男人啊 開始要流浪的旅程 也許路上偶爾會有風 風裡依然有我們的歌 二十歲的火光映在你堅定的臉上 淚幹的男人啊 開始要流浪的旅程 也許路上偶爾會寂寞 溫柔男人用它來寫歌 是二十歲的男人就不再哭泣 因為我們再找不到原因 是二十歲的男人就要會離開 能夠離開所有柔情的牽絆 是二十歲的男人就不再哭泣 因為我們的夢想在他方 到四十歲的時候我們再相逢 笑說多年來無淚的傷口 沒有哭只有笑 笑你當年的荒謬 沒有哭只有笑 笑我一個人走出風中 22-11-2009 高燒及其他。 隔了好久又回到東莞了 因為發燒的關係提前了一天 星期四就回去了 而前天晚上 我還高燒39.5度 夜晚九點多自己一個人坐車到鎮上的醫院看病 打點滴到1點鐘 啊 難道我又要悲情一下嗎 算了算了 那天晚上也沒覺得特別難過 還是省省力氣吧 打點滴的時候還不忘看帥哥 可惜帥哥戴著口罩呵 我比較心痛看病用掉的將近200塊 那晚也幸好有錢在身上 今天外婆生日一家人出去吃飯 我像往常一樣飯桌上說話不超過十句 關於這一家人 我所想和所感的實在太複雜淩亂 想道清卻沒辦法道清 我看著眼前的這些親人 心裡想 啊怎麼這些人要跟著我走完這一生啊 我爲什麽就不能脫離他們啊 真是好奇怪呢 究竟親人在我的一生當中有怎樣的存在意義啊 於是這麼一個問題被我拋了出來 真是一個龐雜的研究課題呢 希望有天我能認真探究一下 趁回了趟東莞 當然會一下舊朋友 與好友說說話逛逛馬路 太奢侈啦 讓我都捨不得回去學校了 而我又再次透過公交車窗流覽起這座城市 才知道原來我有這麼愛她 那些街道已經不可被替代了 每次我都非常享受地走莞中的那條路 不管已經走過了無數遍 每次回來都能感受到這座城的變化 可是太快了 我很怕有一天眼前的一切都與記憶中的面目不一樣了 18-10-2009 日子。 大概要到一點之後才進睡 很晚才起來 其實我很想早點起來 因為已經很久沒看見過早晨是什麼樣子的了 可是似乎短期內還很難改變 要是當天早上有課很早起來的話 會午睡一個多小時 下午常常會逃離寢室 有時候會帶上手提電腦到自修室 裏面有些小房間 我可以躲在裏面做事情不過不能上網 而這也是我正想要的 可以看些不能在寢室看的電影 聽歌或者閱讀文章 又或者是寫字想事情 反正不能上網的環境總會提高效率 而有時候我會去圖書館的聲像閱覽室看碟 那裡邊還是有些不錯的資源的 比如似乎有一整套伯格曼和希區柯克 還有很多舊的日本片 小津成瀨佐藤黑澤明 這兩天我在那裡煲東京愛情故事 看累了就會去書庫裡邊坐在地上翻書 大多數時候會不停地走神和打瞌睡 眼睛跟著文字一行行讀下來 腦海卻什麽都沒留住 想必是這麼多年上網導致思維太過渙散無法聚集起來 就好像就連我在書架之間流連 翻開一本書未到兩分鐘 眼光又被另外一個書名吸引 這種情況跟上網一樣 打開一個感興趣的帖子看見一篇冗長的文章后 未開始讀就被另一個超鏈接所吸引 於是乎自己不斷在這些超鏈接之間點擊 從而獲取極之短暫的快感 而自己的思維逐漸被分解成碎片 時間長了便有一種空虛感 這個結果就對閱讀書本有非常大得影響 我還能克服嗎 下午五點過些時間就會走出去學校外面吃一個飯 經過體育館一層的健身室時都會往裏面瞥一瞥 看看有沒有裸露的肉體 走過健身室 通常是跆拳道或者散打協會在空地上練習 還會有練習舞獅的 很英俊瀟灑 於是我又盯著看很是養眼 習慣性地去同一間店吃飯 常常我就是傍晚最早的一個客人 呵呵 一個人吃飯於我來說僅僅就只是一個進食的行爲了 不過是很專注地完成一個每天都要做的任務 我也吃得很快 繼而是飯後的一支煙 一邊抽一邊緩慢地走回去圖書館 繼續拿一本書坐下來靠在書架的橫截處很慢地讀 到了晚上差不多八點 我就會去運動場跑步 從之前的2km到現在的4km 跑完了就脫下鞋子走一圈調整好呼吸 然後躺在球門旁邊 聽聽mp3 看看星 在球門上做引體向上 每次都只不過能做到五六個 隔一會兒就做一次 我也想學做倒立 可總是翻不過來哈 一直休歇到汗差不多都干了 又走回去看書直到十點鐘閉館 之後可能會去飯堂喝一碗糖水吃點東西 回到寢室洗澡後才打開電腦上網 或者趁還有時間就再看一部電影 可能很久以前是有話說的 可是那應該真的是很久很久以前 身邊越來越沒有人的時候 自然就會變得沒什麼話 再後來 等到有人的時候 連自己也不知道可以說些什麽了 偶爾會有些瞬間 突然感到心很酸 所以一定要學會逃避 找另一個世界讓自己鑽進去 可是我又想 這樣子久了應該會變成病人吧 我覺得如今的我早已成病人 這一塊傷口一直在那裡很久了 我應該怎麼對待它呢 我有能力去對待它嗎 自我的力量大還是外來的力量比較大 然而 這可能並不是深淵 其實這是微不足道的 何解還要執著於此 我一向還有一個觀點 是應該關注一些更重要的東西 可是我其實不想如此超脫 其實我早就知道自己想要什麽吧 只不過因著心裡的懦弱和自卑 給自己一些說法試圖擺脫自身的痛苦 反而沒有努力的過程 何必如此呢 爲什麽不能執著 到最後 我還沒有想透這個問題 或者還未到最後 或者也沒有必要想透這個問題 精神的事。 我的生活時鐘似乎又再正常過來了,多虧了昨天晚上跟他們在外面喝了很多酒。回家以後睡了幾個小時,可睡得不深,間中出現模糊的意識。然醒來看看時間卻已是四點多。喝一杯冰凍的菊花茶。QQ上竟然還有人在於是聊聊天。效率很低地做圖。天亮,喝咖啡。弄一點早餐吃。吃完自己洗乾淨。然後洗衣服。忽然覺得做家務其實可以讓自己更精神一點。不然我坐在電腦前面太長時間,現在脖子和腰都很容易酸痛。那個難受啊。。(╯﹏╰)
我何嘗不一早就想規律的過每一日。只是總覺得自己的體質特別容易成為夜貓,極其不規律。有時,會覺得自己的身體內部在崩塌,很怕内裏的機能運作出現故障和停滯。嗯。。。 17-7-2009 我還未完全依照自己的心去走。 夜晚游完泳以後坐公車回家,途中一個似乎是患有皮膚病的人上了車。遠遠望過去,他的皮膚呈粉紅色,表面似乎佈滿斑點和疙瘩,下巴長滿鬍渣,一頭金黃色的短髮以致我未肯定他是不是外國人。或者頭髮的顏色因為疾病所引致?我每次看見外貌格外醜陋的人都會猜測他們平常的心理狀態,他們的樣子一定會對日常的出行造成很大的不便吧,一定常會遭到別人奇異的目光吧。對比起他們,我就會覺得自己身上與人不同的種種事都太過微不足道了。他們有可能比自己慘多了。我就是常常這樣將自己與別人相比,教曉自己更豁達自信樂觀,唾棄種種不必要的呻吟。
接下是真正對應題目的事情。公車到站后我走回家。在路燈下,我看見一個小朋友在寬闊的大馬路上順著車流的方向奔跑,他是故意不走人行道的。當時的車流也特別多,汽車開到他背後時就減慢了速度,他同時又左閃右避,他就這樣走走停停,在一輛輛汽車之間奔跑,還過了一個路口,離步行的我越來越遠。他爲什麽要做這麼危險的事情?看上去他有點像迷路了的樣子。我有一股衝動追上他問他他的父母在哪裡。可是當我走到我住的大廈,最後還是因為他已經跑得遠到目不可及而沒有追前去。他最後會怎樣呢?我只能十分卑鄙地希望他最後能夠安全回到父母身邊。
而我又累積了一件沒有立即成全自己的衝動去做而瞬即錯過機會的事。我到底要到什麼時候才能一件不漏地完成自己的衝動呢。既然當刻自己覺得自己所想的是正確的,那就趕緊去做啊。想太多幹什麼? 16-6-2009 夢。 醒來之前做了一個短暫的夢。在夢里,約莫是天將亮的時候,地點似是公交車站,但馬路上擠滿了人。有一群飛車黨在雜亂的人群中穿闖,他們抓起了一個男人的嬰兒,將之在同伴中拋來拋去。男人神情焦急,竭力追逐著他們,可他的力量太過薄弱,無法搶回嬰兒。人群投向各種目光,可大家都站著不動。到最后,男人活生生地被飛車黨打死了。 21-5-2009 性慾。 性慾是性慾本身,它和愛情沒有關係。 然而,這往往只適合應用在男人身上。女人在性慾這一方面總是不及男人單純。 而我發表這種說法的時候,仍然只是處子之身,那麼,這種說法同時也是虛偽的。實際上,連我自己都有一種不確定性,我在懷疑我自己。 所以,討論假設的事情是終究徒勞的。 不!等等。我概念錯誤了。我們應該把性慾與性區分開來。嚴格來講,我不曾有過性的經驗(除卻自瀆的經驗)。所以討論性這件事可歸入假設的範疇,因著對於我,性(經驗)還沒發生。然而我們是可以討論性慾的。因為性慾已經發生了。我經已具備了性的慾望。對!它只是慾望。 所以我一開始所說的那句話是正確的。並沒有邏輯上的錯誤。我說的只不過是性慾。我對一個人發生愛情,可是我卻能夠對多數人發生性慾。 但是有一點需要斟酌的是,實際上,現在的我,還不敢確鑿無誤地說在我身上所發生的種種性慾都跟愛完全沒有關係。 另一方面,我同時也在想,應該怎麼樣解釋“性愛”這個詞。 25-4-2009 其實他們也是普通人。 今天去了廣東美術館看喻紅的個展《時間內外》。
我個人覺得喻紅的畫不怎么樣,也許是因為對於大部分藝術品我還是比較難進入的。反而那兩個紀錄片給我的感觸更大,看著看著就流下淚來了。特別是看見一些生活中最尋常不過的事,更加讓我想哭。 藝術家其實也是正常人。加上喻紅是有孩子有家庭有老人的藝術家,她的正常程度便升級了。小帥王更是正常得不得了!紀錄片中他們的生活其實跟我們差不多。他們也會眷戀過往,他們也想把自己的私人記憶和感受表達出來。他們不過在做著自己的事情,畫畫也好,拍電影也好。 而我的疑問是,爲什麽偏偏是他們的生活被呈現在大眾的眼前? 16-4-2009 一個人吃飯。 到現在為止我還是很害怕跟別人一起吃飯。常常爲了躲開室友們一起去吃飯而留下我一個人的尷尬境況,我會在自修室一直待到吃飯時間才離開,前往飯堂。可是當然不能每次都如此。 我甚至也很抗拒和家人坐在一起吃飯。我所說的家人是除去母親和妹妹的那些家人。通常是過節的時候。我總是一言不語地坐著吃飯。很安靜很安靜。他們更是覺得我生疏。 13-4-2009 昨日。 昨日早上与捕风一起到中大的叶葆定堂听梁文道的《左手时评,右手艺评》的讲座和签售会。
中大
噢。这是我第二次来到中大,也是第一次从南门走到了北门。上次是718的时候到梁球锯堂听陈绮贞唱歌。中大本部自己有着深厚的历史气质和沉淀,粗壮的树木散发着灵气,还有大片大片的青草地,苍翠的颜色就要侵占你的所有视线。可惜每次来这都只限于到达活动所举行的场地,没有多余的时间逛其他楼房,比如我很想去看一下陈寅恪的故居。嗯,留待下一次再一一参观。
讲演
文道来时背着一个黑色的单肩背包,很简单的款式,很舒服的质地。我觉得很有爱,哈哈。讲演的内容是政治(时评)和艺术(艺评)的关系。我就好似平时看锵锵三人行时那么专注地听着他讲话,想要抓住他说出来的每一句话,思维紧随着他所讲。文道的言论常常很通俗也很容易入耳。我是这样觉得的,我常常很能接近他所表达的东西,我所讲的接近并非指我的思想接近于他,而是我还是比较能理解到他的话,但几乎不参杂误解和主观力量。当然,这是我自己说出来的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哈哈。
而我自己也解释不清为何那么热衷听他说话,感觉他是一块巨大的磁铁而我很轻易就被吸引到了。这比喻好像不太恰当。反正他所说的仿似养分,而我就像树木一般非常努力渴望吸收。这是为什么高三的时候我常常在中午放学以后跑去校门旁的家长接待室看锵锵三人行的重播,眼珠总是一动不动,或是声音不够大便把耳朵凑近音箱,只用听的就好了。同时在二十多多分钟的节目后感到意犹未尽,常常下载下来的节目隔一段时间便又再重温,也会有新明白的东西,甚至把视频转为音频存在mp3里面在睡觉前听。 我好像扯远了?拉回来。演讲的时候我没有做笔记呢,大概这种听讲座的经验不多,这次便疏忽了。应该要做笔记的,至少把文道所提及到的自己不认识的人事物记录下来。而这次呢,好像是这么久以来我第一次知道他所举的例子呢。是他所提到的Christo&Jeanne这对艺术家夫妇和他们所热衷的包扎艺术。当时我是把他们的名字给忘了,但是我记得他们所进行的艺术形式,包括他们把德国国会包裹起来。我听见文道说的例子自己认识时心里真的震动了一下,然后满是兴奋和沾沾自喜。他问到在场的人是否听过他所说的艺术家时,我差点儿没举起手来。哎呀,对于我这种孤陋寡闻读书不多没见过世面的人来说,就是这么容易轻浮的啦。当然这也让我意识到自己所看事物的肤浅,我总是不经思考——相对于文道所说,Christo&Jeanne的艺术品带给他很大的思考和感触。而我又似乎领悟到,你所认识的事物之多并不是最重要的——如果你只是很表面地了解这件事,最重要的是你能在一件事情里面找到深刻的思考路线——即便你所知事物并不多,如此这样或许你的所获会更多。 关于提问,我总是会在当时想不起来要问什么东西,可能,我会更偏向于询问关于自己成长期所遇见的疑惑。可是有时候,我甚至连自己的疑惑都不知道是什么,自己想问的问题也不知道是什么。 签名
在决定去昨日的读者见面会的时候,我就跟自己说了,哎原来我还是不能免俗呀,我还是要像一个小fans那样见到文道然后猛拍照,还是渴望见他一面让他签个名,甚至让他写上我自己的名字。不过我也没拍很多一来拍的质量不怎样,二来觉得照片只是一个记录的作用,无谓拍那么多。
我知道类似的签名见面会并不能满足我的贪心,或者说,其实我想要的并不是这样子。无论是以前陈绮贞的见面会,还是之前跟黄耀明合照,种种这些,常常让我更是失落和留恋。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强烈的想要被记得的愿望,可能大部分人都是这样子的心态?或者其实也是想要成为一种朋友的关系。可是你知道那是不太可能的。我不希望自己会成为追逐偶像的粉丝,即便你拥有更多的他的签名,你也未必能够明白他。这种跟随的背后其实是什么? 其实我应该抱有何种心态来对待呢? 起初我并不觉紧张,后来轮到我的时候我突然心跳加速。我把预先写好的自己的名字递给他,说,你可以写上我的名字吗。他看了下我的名字然后问,这是你的真名吗?我说,是啊,我叫邓东赢。他说,那真的很特别啊,那不是很容易被人说是汉奸吗?别人以后问到的话,你应该说是毛泽东一定赢的意思…… 或者并不需要那么歇斯底里地追究签名是何种意义。你知道那对于自身来说是一种纪念就好了。应该具备一颗平常心,不卑不亢,明白自己的困惑且努力去解决,平静地需索自己想要的东西,不需盲目地索取。不需浮躁。好好地找自己,做自己,走自己的路,其实这样经已足够了。 捕风
对我来说,捕风是个温暖的人。跟她在一起不用怕冷场,她会很容易找到话题。同时,他非常的真,非常的直接而无所顾虑。她似乎总是不假思索就把自己心底的感受和想法说出口。比如她说看《恋爱的犀牛》看到快要哭出来了。她把自己的感动、惊讶全部都说出来。这样的特质于我而言已经很久不见,对于我这种相当闷骚含蓄的个性来说,她的这种特质已让我觉得很陌生了。注意,我所说的陌生并非意味着我们距离遥远,而是觉得这种个性很新鲜。
我跟捕风很不同。不知为什么,我常常羞耻于自己的情感,我不轻易与别人分享或向别人表达自己的内心,我把所有东西都搁置在心里头,因为我太过脆弱。对于一些语句,我会觉得说出口太矫情;对于一些想法,我偶尔会在表达出来之前感到迟疑,因为我会想,表达出来以后会否因此向别人暴露了自己的愚蠢和无知。当然,幸好我体内还有另一只灵魂告诉我应该遵循自己的内心行动。 于是,当捕风在我旁边连接不断地说着她零零碎碎的感受的时候,我觉得无言以对的同时,又在心里默默地认同。 我想要再次多谢她帮我买文道的两本书,很庆幸与她见面,她仿似又一面镜子,让我观照了自己。 刘晓
下午我又赶去广购,竟在那里碰见初中同学,刘晓是特地过来拿梁文道和周黎明的签名的。哈哈。她现在在华农念编导专业。多亏她买了两本《噪音太多》,我才能混进观众席坐下来。
初中跟她并不非常熟,那时候对她的印象只是很傻很大条,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装的。现在看来,她说话沉稳了许多,不知是否高中的时候就改变了? 后来我等她签完名,一并去缺书店逛逛。她介绍我那些英文旧书,很便宜。于是我买了一本试着读读,还买了本《贾想》。我们吃完面条才说再见。 很奇妙。下午的偶遇再次让我相信缘分这件事。也很奇妙。下午和刘晓所说的话,应该比初中三年加起来还要多,觉得下午与她的距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靠近。 其实,就像是新认识了一个朋友罢了。 后来我想,这一天我真的不是一个人。呵呵。 29-3-2009 凌晨三点。凌晨三点
黄埔大道西。麦当劳二层。有很多人到此一宿。叫了杯中可乐。mp3里播Radiohead。
和敏发着信息。她刚从MAO看完演出回到宿舍。她说跟一个外国人成了朋友,聊了很久。有个香港人在演出后跟她聊天。又碰见一个在豆瓣认识的法国人。她说她太兴奋了呢。很久没有这种想一直说话的欲望。 嗯。我知道她在北京生活得很好。比以前任何一个时间更充实。她正以惊人的速度在成长。 而我觉得,我与她的关系已经进入轮回的状态,从零开始。 这是我们之间的蜕变。 气味
遗留在脸上、口腔里的烟味、酒味、烤肉串的宵夜味道。和音乐。还有在身体内缓缓膨胀的疲倦睡意。穿越曾经记忆和此刻。将两者连在了一起。
在北京历经的一星期短暂旅行,如今成了我们仅有的供以回忆的珍贵经验。 为再次找到那次在MAO看脑浊演出的震撼和沉溺,那也是我第一次看的演出,今天我又跑去广州喜窝去看重塑雕像的权利。 广州的观众果然是比较闷骚冷静。或许是因为现场的音响效果并不太好,加上现场的气氛也不足够,这场演出并没有我预想的那样精彩和振奋。 当然,重塑的现场是不容置疑的。 朋友
最后还是被曾表现过兴趣的同学拒绝一同前往喜窝。虽然我以为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可是依然会有失落呢。大概因为之前抱有期待。失落时我必定跟自己说,人情薄如纸,没有什么朋友的,请时常记得不要抱有对所谓朋友的期待。之类的话。
我还真以为自己要独自面对演出结束后的漫漫长夜呢。 后来,跟豆瓣上几个都是独身前往的网友聚在了一起。他们都是已经出来实习或是工作了的人呢。呵呵,年纪最小的常常是我。演出之后我们一并去吃宵夜,直至两点。 自己的话不多。但有他们在便觉得温暖。愈发觉得自己很喜欢以此方式与别人交往。是陌生人。因为某些事情而短暂相处过。浅交以后就分离。并不需要负担对方因时日久了而显露出来的缺点。并且各自又是真诚相待。陌生人所承载的温暖与慰藉很充足。亦很难让自己受到伤害与沉重的感情。 因他们的陪伴,帮我分担了孤寂夜晚的长度和重量。 可是,天光之前的夜同样难以消耗。真想快点坐上回培正的车,好好睡睡。 ……可是,我该如何获得那些持久而深入的爱和温存呢。那对我来说,是如此奢侈。 20-1-2009 the last days of our youth.是《Forever Friends》的另一个短的版本。
看见这个歌名的时候,突然间就觉得很伤感。
the last days of our youth...
我们青春最后的日子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