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fiel van 然沉没海洋。Foto'sWeblogLijsten Extra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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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8-2009

    I want.

    I want a perfect body. I want a perfect soul.
    魚與熊掌我兼想得。這裡所指的靈魂與軀殼,當然指的是希望自己本身能夠擁有,同時希望擁有這樣的另一個人。
    這真的是太理想主義了吧。或者我本應該接受生命中必然的殘缺。
    9-8-2009

    厭學。

    我很恐懼開學。我很不想回學校見到那群二逼。跟他們處在一起真是累。誰能救救我。

    精神的事。

     我的生活時鐘似乎又再正常過來了,多虧了昨天晚上跟他們在外面喝了很多酒。回家以後睡了幾個小時,可睡得不深,間中出現模糊的意識。然醒來看看時間卻已是四點多。喝一杯冰凍的菊花茶。QQ上竟然還有人在於是聊聊天。效率很低地做圖。天亮,喝咖啡。弄一點早餐吃。吃完自己洗乾淨。然後洗衣服。忽然覺得做家務其實可以讓自己更精神一點。不然我坐在電腦前面太長時間,現在脖子和腰都很容易酸痛。那個難受啊。。(╯﹏╰)
     我何嘗不一早就想規律的過每一日。只是總覺得自己的體質特別容易成為夜貓,極其不規律。有時,會覺得自己的身體內部在崩塌,很怕内裏的機能運作出現故障和停滯。嗯。。。
    6-8-2009

    路遙遠。

    我從遙遠的地方來看你,要說許多的故事給你聽。——陳升《不再讓你孤單》
    28-7-2009

    2009/7/26 攝於珠海疊石
    26-7-2009

    寂寞。

     有時,寂寞不僅是心理上的,它侵襲到生理。挺常見的方式,無來由我會突突心悸,一股急湍衝擊胸腔似乎向我預示什麽不祥之事,直至我喘息困難,歇到牆邊用力深呼吸幾口,才漸消褪。不久,還會再來。它也會沉甸甸朝下墜掛,疑似脫腸。且分不清是站立過久,勞動過度,它會像鉗子一樣咬住我頸背肉,銳痛難忍,擺平于床上。我干睜眼珠,肉體疲憊之極,但要到寂寞也倦了,乏了,才雙屍縛抱在一塊兒的沉入睡河。(朱天文《荒人手記》)
     我讀朱天文第一本書,對於現在的我,她的辭藻很華麗晦澀。我迅速地一行一行略讀,相信被我忽略的內容有不少。然後我讀到這段描寫寂寞的文字,很生動,也是我看過的最為符合我親身感受的寂寞。那的的確確是一種心悸。她的文字功力實在不是一般寫作者能及。
    17-7-2009

    我還未完全依照自己的心去走。

     夜晚游完泳以後坐公車回家,途中一個似乎是患有皮膚病的人上了車。遠遠望過去,他的皮膚呈粉紅色,表面似乎佈滿斑點和疙瘩,下巴長滿鬍渣,一頭金黃色的短髮以致我未肯定他是不是外國人。或者頭髮的顏色因為疾病所引致?我每次看見外貌格外醜陋的人都會猜測他們平常的心理狀態,他們的樣子一定會對日常的出行造成很大的不便吧,一定常會遭到別人奇異的目光吧。對比起他們,我就會覺得自己身上與人不同的種種事都太過微不足道了。他們有可能比自己慘多了。我就是常常這樣將自己與別人相比,教曉自己更豁達自信樂觀,唾棄種種不必要的呻吟。
     接下是真正對應題目的事情。公車到站后我走回家。在路燈下,我看見一個小朋友在寬闊的大馬路上順著車流的方向奔跑,他是故意不走人行道的。當時的車流也特別多,汽車開到他背後時就減慢了速度,他同時又左閃右避,他就這樣走走停停,在一輛輛汽車之間奔跑,還過了一個路口,離步行的我越來越遠。他爲什麽要做這麼危險的事情?看上去他有點像迷路了的樣子。我有一股衝動追上他問他他的父母在哪裡。可是當我走到我住的大廈,最後還是因為他已經跑得遠到目不可及而沒有追前去。他最後會怎樣呢?我只能十分卑鄙地希望他最後能夠安全回到父母身邊。
     而我又累積了一件沒有立即成全自己的衝動去做而瞬即錯過機會的事。我到底要到什麼時候才能一件不漏地完成自己的衝動呢。既然當刻自己覺得自己所想的是正確的,那就趕緊去做啊。想太多幹什麼?
    15-7-2009

    朋友?去死吧!!!

    朋友?去死吧!!!你們全部去死吧!!!爲什麽你們不去死了算了???
    什麽是朋友啊!!!!肏媽的朋友!!!!JUST LEAVE ME ALONE!!!!
    6-7-2009

    我這麼容易愛人。

    詞:黃偉文
    仍然被過路人的對望吸引 很需要驟眼的緣份
    仍然為了葉兒就暗戀森林 裝飾最空白時分
    從來沒有念頭 想愛甚麼人 因此也沒太多遺憾
    誰人站到面前 亦似有可能 因此也容易變心
    討你歡心 因你剛剛靠近 唇邊恰巧需要那微溫
    吻就吻 甚麼都不要問 忘形才是面前的責任
    請放心 不會終生抱撼 明天一位比你更殘忍
    背叛我 別帶著仁慈和側隱 我這麼容易愛人
    誰來就抱著誰 戀愛是本能 不必當獨有的榮幸
    誰名字會劃成耀眼的疤痕 比起那懷念更深
    討你歡心 因你剛剛靠近 唇邊恰巧需要那微溫
    吻就吻 甚麼都不要問 忘形才是面前的責任
    請放心 不會終生抱撼 明天一位比你更殘忍
    背叛我 別帶著仁慈和側隱 我這麼容易愛人
    17-6-2009

    低等動物。

    詞:黃偉文
    喉嚨很干所以愛上你的吻 嘴巴需要覺得像被誰期侍過
    纏綿很好所以愛上你胸襟 呼吸需要記得亦被懷念過
    為何未曾動心 都可以愛上那質感 未能淡忘肉身 我是人
    寂寞洶洶所以愛上你指尖 鬚根需要覺得像被誰馴服過
    欲望狠狠所以愛上你肌膚 體溫需要記得 亦被承受過
    為誰亦能動心 請不要笑我太低等 熱情自然亮燈 渴望難自禁
    味蕾覓尋肉身 比一隻野獸更天真 問誰又能硬撼肉體吸引
    讓美色給官感體諒過程其實極漂亮 難道你在訓練我不需要情欲對象
    熱吻間勾起的想像 愛情其實是這樣 留住你是要為身體著想
    談情很好不過也要你擁抱 身體需要覺得未被忘掉過
    地獄之火睡在心窩 難道我望著你你望我就毫無罪過
    讓美色給官感體諒過程其實極漂亮 難道你在訓練我不需要情欲對象
    熱吻間勾起的想像 愛情其實是這樣 留住你是要為身體著想
    讓美色給官感體諒過程其實極漂亮 難道你在訓練我不需要情欲對象
    熱吻間勾起的想像 愛情其實是這樣 期望你亦要為身體著想
    16-6-2009

    夢。

     醒來之前做了一個短暫的夢。在夢里,約莫是天將亮的時候,地點似是公交車站,但馬路上擠滿了人。有一群飛車黨在雜亂的人群中穿闖,他們抓起了一個男人的嬰兒,將之在同伴中拋來拋去。男人神情焦急,竭力追逐著他們,可他的力量太過薄弱,無法搶回嬰兒。人群投向各種目光,可大家都站著不動。到最后,男人活生生地被飛車黨打死了。

    我們能不能只做愛不談情。

    我們能不能只做愛不談情。感情對我來說太奢侈,自知無能力期求。
    21-5-2009

    性慾。

     性慾是性慾本身,它和愛情沒有關係。
     然而,這往往只適合應用在男人身上。女人在性慾這一方面總是不及男人單純。
     而我發表這種說法的時候,仍然只是處子之身,那麼,這種說法同時也是虛偽的。實際上,連我自己都有一種不確定性,我在懷疑我自己。
     所以,討論假設的事情是終究徒勞的。
     不!等等。我概念錯誤了。我們應該把性慾與性區分開來。嚴格來講,我不曾有過性的經驗(除卻自瀆的經驗)。所以討論性這件事可歸入假設的範疇,因著對於我,性(經驗)還沒發生。然而我們是可以討論性慾的。因為性慾已經發生了。我經已具備了性的慾望。對!它只是慾望。
     所以我一開始所說的那句話是正確的。並沒有邏輯上的錯誤。我說的只不過是性慾。我對一個人發生愛情,可是我卻能夠對多數人發生性慾。
     但是有一點需要斟酌的是,實際上,現在的我,還不敢確鑿無誤地說在我身上所發生的種種性慾都跟愛完全沒有關係。
     另一方面,我同時也在想,應該怎麼樣解釋“性愛”這個詞。

    夜晚。

     夜裡,我總是想起那些自己孤獨出行的日子和夜晚,陽臺之外的寂靜讓我感到如此熟悉,充滿我的個人記憶,仿似本就是我的歸宿,沒法子離開。
    25-4-2009

    其實他們也是普通人。

     今天去了廣東美術館看喻紅的個展《時間內外》。
     我個人覺得喻紅的畫不怎么樣,也許是因為對於大部分藝術品我還是比較難進入的。反而那兩個紀錄片給我的感觸更大,看著看著就流下淚來了。特別是看見一些生活中最尋常不過的事,更加讓我想哭。
     藝術家其實也是正常人。加上喻紅是有孩子有家庭有老人的藝術家,她的正常程度便升級了。小帥王更是正常得不得了!紀錄片中他們的生活其實跟我們差不多。他們也會眷戀過往,他們也想把自己的私人記憶和感受表達出來。他們不過在做著自己的事情,畫畫也好,拍電影也好。
     而我的疑問是,爲什麽偏偏是他們的生活被呈現在大眾的眼前?
    23-4-2009

    誤解。

    人類最大的愛好就是誤解,要不就是過度理解。
    真系唔知丑。
    18-4-2009

    自救。

    摘自《賈想1996-2008》陳丹青寫的序言:
     剛才有年輕人問:“誰能救救我們?”我的回答可能會讓年輕人不舒服:這是奴才的思維。永遠不要等著誰來救我們。每個人應該自己救自己,從小救起來。什麽叫做救自己呢?以我的理解,就是忠實自己的感覺,認真做每一件事,不要煩,不要放棄,不要敷衍。哪怕寫文章時標點符號弄清楚,不要有錯別字……這就是我所謂的自己救自己。
    16-4-2009

    一個人吃飯。

     到現在為止我還是很害怕跟別人一起吃飯。常常爲了躲開室友們一起去吃飯而留下我一個人的尷尬境況,我會在自修室一直待到吃飯時間才離開,前往飯堂。可是當然不能每次都如此。
     我甚至也很抗拒和家人坐在一起吃飯。我所說的家人是除去母親和妹妹的那些家人。通常是過節的時候。我總是一言不語地坐著吃飯。很安靜很安靜。他們更是覺得我生疏。
    15-4-2009

    清晰。

     是不是現在所見的迷霧越氤氳,日後所看事物會越清晰明亮呢。
    13-4-2009

    昨日。

     昨日早上与捕风一起到中大的叶葆定堂听梁文道的《左手时评,右手艺评》的讲座和签售会。
    中大
     噢。这是我第二次来到中大,也是第一次从南门走到了北门。上次是718的时候到梁球锯堂听陈绮贞唱歌。中大本部自己有着深厚的历史气质和沉淀,粗壮的树木散发着灵气,还有大片大片的青草地,苍翠的颜色就要侵占你的所有视线。可惜每次来这都只限于到达活动所举行的场地,没有多余的时间逛其他楼房,比如我很想去看一下陈寅恪的故居。嗯,留待下一次再一一参观。
    讲演
     文道来时背着一个黑色的单肩背包,很简单的款式,很舒服的质地。我觉得很有爱,哈哈。讲演的内容是政治(时评)和艺术(艺评)的关系。我就好似平时看锵锵三人行时那么专注地听着他讲话,想要抓住他说出来的每一句话,思维紧随着他所讲。文道的言论常常很通俗也很容易入耳。我是这样觉得的,我常常很能接近他所表达的东西,我所讲的接近并非指我的思想接近于他,而是我还是比较能理解到他的话,但几乎不参杂误解和主观力量。当然,这是我自己说出来的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哈哈。
     而我自己也解释不清为何那么热衷听他说话,感觉他是一块巨大的磁铁而我很轻易就被吸引到了。这比喻好像不太恰当。反正他所说的仿似养分,而我就像树木一般非常努力渴望吸收。这是为什么高三的时候我常常在中午放学以后跑去校门旁的家长接待室看锵锵三人行的重播,眼珠总是一动不动,或是声音不够大便把耳朵凑近音箱,只用听的就好了。同时在二十多多分钟的节目后感到意犹未尽,常常下载下来的节目隔一段时间便又再重温,也会有新明白的东西,甚至把视频转为音频存在mp3里面在睡觉前听。
     我好像扯远了?拉回来。演讲的时候我没有做笔记呢,大概这种听讲座的经验不多,这次便疏忽了。应该要做笔记的,至少把文道所提及到的自己不认识的人事物记录下来。而这次呢,好像是这么久以来我第一次知道他所举的例子呢。是他所提到的Christo&Jeanne这对艺术家夫妇和他们所热衷的包扎艺术。当时我是把他们的名字给忘了,但是我记得他们所进行的艺术形式,包括他们把德国国会包裹起来。我听见文道说的例子自己认识时心里真的震动了一下,然后满是兴奋和沾沾自喜。他问到在场的人是否听过他所说的艺术家时,我差点儿没举起手来。哎呀,对于我这种孤陋寡闻读书不多没见过世面的人来说,就是这么容易轻浮的啦。当然这也让我意识到自己所看事物的肤浅,我总是不经思考——相对于文道所说,Christo&Jeanne的艺术品带给他很大的思考和感触。而我又似乎领悟到,你所认识的事物之多并不是最重要的——如果你只是很表面地了解这件事,最重要的是你能在一件事情里面找到深刻的思考路线——即便你所知事物并不多,如此这样或许你的所获会更多。
     关于提问,我总是会在当时想不起来要问什么东西,可能,我会更偏向于询问关于自己成长期所遇见的疑惑。可是有时候,我甚至连自己的疑惑都不知道是什么,自己想问的问题也不知道是什么。
    签名
     在决定去昨日的读者见面会的时候,我就跟自己说了,哎原来我还是不能免俗呀,我还是要像一个小fans那样见到文道然后猛拍照,还是渴望见他一面让他签个名,甚至让他写上我自己的名字。不过我也没拍很多一来拍的质量不怎样,二来觉得照片只是一个记录的作用,无谓拍那么多。
     我知道类似的签名见面会并不能满足我的贪心,或者说,其实我想要的并不是这样子。无论是以前陈绮贞的见面会,还是之前跟黄耀明合照,种种这些,常常让我更是失落和留恋。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强烈的想要被记得的愿望,可能大部分人都是这样子的心态?或者其实也是想要成为一种朋友的关系。可是你知道那是不太可能的。我不希望自己会成为追逐偶像的粉丝,即便你拥有更多的他的签名,你也未必能够明白他。这种跟随的背后其实是什么?
     其实我应该抱有何种心态来对待呢?
     起初我并不觉紧张,后来轮到我的时候我突然心跳加速。我把预先写好的自己的名字递给他,说,你可以写上我的名字吗。他看了下我的名字然后问,这是你的真名吗?我说,是啊,我叫邓东赢。他说,那真的很特别啊,那不是很容易被人说是汉奸吗?别人以后问到的话,你应该说是毛泽东一定赢的意思……
     或者并不需要那么歇斯底里地追究签名是何种意义。你知道那对于自身来说是一种纪念就好了。应该具备一颗平常心,不卑不亢,明白自己的困惑且努力去解决,平静地需索自己想要的东西,不需盲目地索取。不需浮躁。好好地找自己,做自己,走自己的路,其实这样经已足够了。
    捕风
     对我来说,捕风是个温暖的人。跟她在一起不用怕冷场,她会很容易找到话题。同时,他非常的真,非常的直接而无所顾虑。她似乎总是不假思索就把自己心底的感受和想法说出口。比如她说看《恋爱的犀牛》看到快要哭出来了。她把自己的感动、惊讶全部都说出来。这样的特质于我而言已经很久不见,对于我这种相当闷骚含蓄的个性来说,她的这种特质已让我觉得很陌生了。注意,我所说的陌生并非意味着我们距离遥远,而是觉得这种个性很新鲜。
     我跟捕风很不同。不知为什么,我常常羞耻于自己的情感,我不轻易与别人分享或向别人表达自己的内心,我把所有东西都搁置在心里头,因为我太过脆弱。对于一些语句,我会觉得说出口太矫情;对于一些想法,我偶尔会在表达出来之前感到迟疑,因为我会想,表达出来以后会否因此向别人暴露了自己的愚蠢和无知。当然,幸好我体内还有另一只灵魂告诉我应该遵循自己的内心行动。
     于是,当捕风在我旁边连接不断地说着她零零碎碎的感受的时候,我觉得无言以对的同时,又在心里默默地认同。
     我想要再次多谢她帮我买文道的两本书,很庆幸与她见面,她仿似又一面镜子,让我观照了自己。
    刘晓
     下午我又赶去广购,竟在那里碰见初中同学,刘晓是特地过来拿梁文道和周黎明的签名的。哈哈。她现在在华农念编导专业。多亏她买了两本《噪音太多》,我才能混进观众席坐下来。
     初中跟她并不非常熟,那时候对她的印象只是很傻很大条,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装的。现在看来,她说话沉稳了许多,不知是否高中的时候就改变了?
     后来我等她签完名,一并去缺书店逛逛。她介绍我那些英文旧书,很便宜。于是我买了一本试着读读,还买了本《贾想》。我们吃完面条才说再见。
     很奇妙。下午的偶遇再次让我相信缘分这件事。也很奇妙。下午和刘晓所说的话,应该比初中三年加起来还要多,觉得下午与她的距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靠近。
     其实,就像是新认识了一个朋友罢了。
     后来我想,这一天我真的不是一个人。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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